助理连忙喊化妆师给程隶补妆:“行了隶哥,我们信我们信,特别信!”
可别给应迦月打电话了,丢不起这个人。
宋,湖州。
多宝塔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了,若非天灾,至少可以保证千年不倒。
秦九韶开始慢慢收拾桌案上的手稿,多宝塔被扶正之后,他便要搬离这里了,毕竟如今还是湖州的地方官员,在这里办事也多有不便。
将所有的书稿都归置在一处,正要打开箱子的时候,却忽然听见门口有咯吱的响声,像是有人推门的声音,力道很轻,微不可闻。
秦九韶以为吴潜刚才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于是便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他这句话。
于是秦九韶便转过身去,看向了门口,这一看,整个人便直接怔在了原地,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
那个背影,那个熟悉的背影……
像极了他朝思暮想的人。
秦九韶的目光近乎痴了,他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怔怔看着门口的背影,不动,不说话。害怕一切只不过是海市蜃楼一场空,是自己太过思念而产生的片刻幻觉。
其实,哪怕是幻觉也好,也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
对方似乎也有些难以置信,扶着门缓缓转过身来。
秦九韶不敢与她直视,便迅速侧回身子,将手放在了那些书稿之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收拾,可这不整理还好,一整理反而全都乱了套。原本整整齐齐的书稿顺序全都被打乱,就连未干的笔墨都被他给收进了箱子,把箱子的内壁都给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