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迦月调皮一笑,闭上了嘴。
这是她最后一次逞嘴皮子了,以后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赵昀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看了杨太后一眼,语气愠怒:“事情还未清楚之前,还请母后慎言,以免毁了贵妃的清白。”
杨太后急着看好戏,也懒得与他计较,便没再说话了。
刘谊一挥手,便有人端着白瓷小瓶走到了应迦月的旁边,恭恭敬敬道:“贵妃娘娘请用。”
谢道清有些担心地看着应迦月,双手紧紧攥在了一起,几乎要把指甲折断,手心里都是紧张的汗,心里头不住的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赵昀看着身边太医院的太医,时刻准备着让他们上去喂解药。
而阎姣娘的嘴边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是一条隐匿在深林的毒蛇,没有半点感情色彩——贵妃娘娘,只有您死了,奴家这个影子才能替代 您啊。
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头是毒药。
却无人知道,是谁准备的毒药。
应迦月也不知道。
宫墙的某处角落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响动,这里地处偏僻,几乎无人经过。
秦九韶缓缓打开了头顶的盖子,从那幽深的密道中爬了出来,身上混杂着泥土青草的味道,看起来狼狈不堪,只是再多的污迹也遮不住他清隽的容颜,反倒显出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来。
这便是之前济阳郡王赵竑告知他的密道,可以从临安宫中直接通往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