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曾经说过:“一个人只有为同时代人的完美、为他们的幸福工作,自己才能达到完美。如果一个人只为自己劳动,他也许能够成为著名的学者、伟大的哲人、卓越的诗人,然而他永远不能成为完美的、真正伟大的人物。”
她以前不能理解这句话,只是背下来应付政治考试用的。
现在想来,秦九韶,就是这样一个人。
写到最后的时候,应迦月觉得难受极了,一直到交卷之后,心里还是久久没有缓过神来,跟她在同一层楼考试的朋友真真拿着笔袋过来找她:“迦月!考得怎么样啊?”
明明才过去几个小时,却好像有几年没见似的,应迦月上前就抱住了王真真,呜呜的哭了出来。
“真真,我好想你。”
“……”王真真一脸懵比,以为她是受什么刺激了,“你怎么了?是不是没考好啊,你昨天晚上失眠了,肯定是在考场上睡着了是不是!”
见她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王真真连忙把她推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给她擦眼泪:“干啥呢,怪尴尬的,这么多人看着呢!别哭了别哭了,没考好也没关系,大不了我陪你复读嘛。”
“你说秦九韶为什么这么惨啊?”应迦月边抽泣边委屈道,“咱们要是被冤枉了,还能去打官司,他被冤枉了,都没有办法给自己讨回公道,因为他已经死了啊,他已经死了……”
周围路过的同学跟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这孩子,写个作文而已,入戏太深了吧?
“……”王真真这下连纸都不敢给她递过去了,只能安慰她,“没事没事,他反正都死了,别人冤枉他也跟他没关系啊,他又不可能知道。”
听到这话,应迦月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