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前来,不过是想要证明一件事。
此刻,无需言语,他已确定了她的心意。
足够了。
台上的赵昀很快注意到了应迦月的异样,顾不上与杨太后说笑,便侧过身来,有些担心道:“月妹妹,可是身子不舒服?朕这就送你回宫休息。”
场中坐满了人,却又空无一人。
应迦月不愿与不相干的人强颜欢笑,虚与委蛇,便直接站起身来:“谢陛下关心,臣妾有些薄醉,自己回去便是了。”
语气之冷硬,仿佛刚才提出要玩飞花令的是另一个人,赵昀怔了怔,却没有多说什么,沉默了片刻,忽然从自己腰间解下了那块双鱼纹玉佩,轻轻递到了她的手边。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彼此能够听清:“月妹妹,朕这里还有一份彩头,是单独留给你的。”
应迦月怔了怔,看着那块熟悉的玉佩,想起与赵昀在临安城外初见时的场景,神色顿时晦暗不明了起来。
依稀记得,这是他祖上留下来的玉佩,自幼便佩戴在身上。
沉默了片刻,应迦月将那玉佩推了回去,淡声道:“我不能收。”
阎姣娘跪在殿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打量着太后居住的慈宁殿,这座宫殿看上去肃穆祥和,不甚华贵,很难想象这里是大宋皇太后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