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赵昀忽然凑近,离她的鼻尖只有寸余。
“月妹妹,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
在他眼中,应迦月虽然态度强硬,到底是个女儿家,若是能将她关上几日,把性子磨平了,也许就能想明白以卵击石的后果是什么。
应迦月忽然有些讽刺的笑了起来:“殿下这么做,和史弥远又有什么区别?”
赵昀皱起眉来:“你说什么?”
应迦月依旧笑道:“史弥远对不服他的人,常常处以私刑,看来殿下在他身边待得久了,这些手段做派也都学了个十成十呢。”
听了这话,赵昀的脸色顿时有些不痛快起来,却又无法反驳,他虽然表面上依附于史弥远,但内心却一直是不齿史弥远行径的。应迦月将他和史弥远比作一类人,这让他很是不悦。
他一展衣袍,站了起来,语气生硬道:“把饭吃了。”
便起身就朝门外走去,一句话也不愿同她多说。
唐见在门口都快要睡着了,冷不丁看到赵昀从里面走出来,连忙跟了上去:“殿下?”
“派两个人把门守好,只准进不准出。”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有些过分,赵昀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扇门,放缓了语气道,“她要是在里头闷坏了,就来禀告我一声。”
他若是不忙的话,便带她出去散散心,也好过她一人在里头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