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子还未养好,所以应迦月的嗓音有些沙哑,可听起来却别有一番味道。
史弥远笑了起来,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问道:“那你觉得当改不当改?”
应迦月没想到他处理政事的时候竟然这般随意,心中厌恶,便道:“奴家不敢枉言。”
隔着屏风,史弥远看不见她脸上的鄙夷之色,只道:“是个懂事的。”
良久,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淡声问,“叫什么名字。”
应迦月从容答道:“奴家名唤忆秦,楚州人氏。”
“哦?楚州人。”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史弥远的脸色变了变,却忽然笑道,“听闻楚州女子多貌美,过来让本相瞧瞧你。”
“姣娘,要不咱们还是放弃吧,看他这样子,怕是醒不过来了。”
“那怎么成!”阎姣娘皱着眉护道,“前前后后都已经花了这么多银子了,现在不治了,岂不是全都打水漂了吗?”
班主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便没有再劝说,转身便出去了。
她将目光转了过去,看向了躺在床榻上那个俊朗非凡的男子,眼神也变得流连了起来:“更何况,此人生得这般好相貌,就这么让他死了,未免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