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三小姐回来了。”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贾似烟便忽然站了起来,目光凌厉,启唇道:“应迦月?”
被关了这么长时间,她无时无刻不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那日如果不是应迦月和秦九韶坏了她的计划,她何至于过得这么惨?想到这里,贾似烟就恨得牙痒痒,千刀万剐难消心头之恨。
胡姝这才反应过来,盘算了一下平时的吃穿用度,皱着眉道:“她都已经不是我们贾府的人了,还回来做什么,家里可没有闲钱养她这口人了。”
贾似烟提起裙摆,笑道:“娘莫急,我去会会她。”
她起身便朝门口走去,众人见她这架势,也连忙跟了上去。
在淮河冰冷的水里泡了那么久,再加上颠簸了一路,忧思过度,应迦月的身子已经很弱了,下马车的时候都有些站不稳。
男女授受不亲,刘禀没敢上前去搀扶她,见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这才将马车上的行李一一搬了下来,温声道:“大小姐,东西就放在这里了,属下还得赶赴东广,应大人还在等着我。”
应迦月咳了两声,声音微弱道:“见到了父亲,替我好好照顾他。听说那里的民兵多有不服,他又是个性子急躁的,遇到事情千万不能跟人硬碰硬,免得吃了亏……”
“知道了,大小姐。”刘禀点了点头,又嘱托道,“应大人说让你每个月都给他去一封信,他会找机会来临安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