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也染湿了他最后留下的那几个字。
孛术鲁答哥嫌弃地踹开已经死掉的杜扎,皱着眉道:“把他丢到河里喂鱼。”
楚州,应纯之正在集结大宋水师,准备与金军决一死战。
天色渐渐黑了,成千上万的火把照亮了深蓝的夜空,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应纯之凝视着前方,那里也是汴京故土的方向,而如今却是金国的属地,一道淮河割开了大宋的江山,不知还能守住几时。
应纯之偏过头问身边的人:“照秦九韶说的办了吗?”
“回大人的话,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应纯之点了点头,正要点兵之际,远处却突然有轻骑掠来,笔直的停在了他的面前,却是刘禀刘统制:“大人,不好了,临安来人了。”
“什么事情这么大呼小叫的?”应纯之皱起眉头,“慢慢说。”
刘禀快速下马道:“史弥远称您驻防楚州多年战功赫赫,特请旨升任您为兵部侍郎兼东经略使,即刻就要去东广上任!”
“即刻?”应纯之一向是个暴脾气,听到这样的旨意便来气,大骂道,“我上他娘的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金军都打到家门口来了,让我去东广?楚州不要了?”
刘禀叹道:“史丞相这是明升暗降啊……”
应纯之毫无形象,破口大骂:“史弥远这个没脑子的搅屎棍,他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