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将计就计。”
孛术鲁答哥下了船,正巧看见了过来邀功的杜扎,没等对方凑上前来, 孛术鲁答哥就狠狠一鞭子抽了下去, 打的杜扎满地找牙。
杜扎不敢躲, 只跪在地上鬼哭狼嚎, 他刚才被应迦月那泼辣小娘们儿毒打了一番,还没来得及养好伤,就又被打了!
孛术鲁答哥高涨的浴火被迎头浇灭,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猛抽一鞭子便骂道:“狗东西,自作主张,坏了本将军的好兴致!”
“???”杜扎心想,自己明明把应迦月从楚州城中劫了出来,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原以为将军会赏他个殄寇中郎将做做,没想到他非但不赏赐自己,反而上来就打,实在委屈极了。
“小人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还请将军明示啊!”
当着一众手下的面,孛术鲁答哥也不好说自己没能得手这种隐秘的事情,只愤恨道:“你送来个这么晦气的女人,是要看着我兵败如山倒吗?!我看你投诚是假,为宋廷着想才是真!”
“晦……晦气?”杜扎也不知道这个女人那里就晦气了,却也不敢多问,只跪在地上想着对策。
看来自己这是被那女人摆了一道了。
还没等孛术鲁答哥继续说些什么,远处就有人慌慌张张来报:“将军在长奕山兵败之后又私自出兵,阿速台将军很生气,说您擅作主张……这就要带着人过来治罪了。”
“什么?”孛术鲁答哥吃了一惊,“他从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