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不会”这两个字的时候,应迦月其实是想给他出一道任意余数的题目的,但她绞尽脑汁,穷尽毕生所学,也不知道该怎么出这道题……主要是出出来她不一定知道答案。
“覆杯水于坳堂之上?”
“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眼看着自己欠下的小红花越来越多,应迦月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只能拉下脸,有商有量道:“要不我还是陪你下棋吧……”
应迦月虽然有心想要难他,却没有出英语、化学、物理这些他绝不可能知道的题,那样也太耍赖了。
一旁的赵与芮都看傻了,向秦九韶投去了佩服的目光:“哥哥,你真厉害,方才你是怎么知道军队有多少人的?”
秦九韶但笑不语。
只是心里想着,虽然题目换了不少花头,但出题的人万变不离其宗,在什么水平他早已知晓。
“你若想知道缘由,我便讲给你听。”
“想知道!”头号迷弟赵与芮跃跃欲试,直接搬来小凳子坐在了他面前,满眼都是渴望知识的眼神。
应迦月也想知道他是怎么算出来的,便悄悄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秦九韶取了一张白纸,在纸上写下了自己解题的逻辑过程,旁边两颗圆脑袋充满惊奇地看着,不时发问。
赵昀却没有去凑这份热闹,全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沉默不语。
没能插上话,只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对答,面色有些奇怪。
“不成不成。”挫败许久的应迦月忍不住道,“我又想起了一道题,保证你解不出来。”
秦九韶已很是尽兴,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轻轻搁笔,淡声道:“非要一次问完吗,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
应迦月呼吸一滞,望向他的眼睛,在想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