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与莒语气微怒:“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玉佩。”
“呵,你祖上算什么,这玉佩能落在我手上,那是你祖上的福气。”
赵与莒虽然平日从未受过这等欺凌,好歹也能压制住自己的火气,只低声说:“我祖先乃宋太祖,岂容你轻贱。”
贾似烟瞧了瞧他的打扮,嗤笑道:“宋太祖的后人成百上千,你算哪门子皇亲贵族?”
“哎呦,哥,你快救救我啊,再打下去我就不行了!”一旁的赵与芮还在哀嚎,他到底不过是个孩子,哪里承受的了这样的毒打,没几下就要晕过去。
赵与莒正要与她分说,可看到弟弟这副惨状,心下一横,将那玉佩递了过去,转头没有再看。
一块玉哪怕再珍贵也是个死物,比不上弟弟的性命要紧。
贾似烟抬起手来,家丁们便停了手。
她将他手中的玉佩接了过来,佩在了自己的腰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了看他。
“算你还算识时务。”贾似烟瞧他长得一表人才,顿时生了几分玩笑之意,便缓缓坐在了身后的躺椅上,“只不过,点心钱是赔了,你该怎么平息我的怒气呢?”
赵与莒瞳孔收紧:“你想干什么?”
贾似烟轻轻一笑,媚眼如丝:“若是你跪下给我捶腿,我便放过你。”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贾似烟身边的丫鬟也有点担心了起来,却不敢出声来劝阻,毕竟她最清楚自家小姐的脾气,从小就被胡姨娘给宠上了天,人人都得顺着她的心意来。
赵与莒目眦欲裂,死死盯着她:“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