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煜怒了,将账本一摔,“顾兄怎可如此行事,愧对我对他的一片赤诚之心!”
恰巧顾擎宇拎着酒壶,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东倒西歪地往屋里去。
泥霓见他这副样子,上前一把拉住他,伸手打掉他的酒壶,“顾擎宇!你醒醒!你知道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顾擎宇一脸的不在乎,“我知道我干了什么!不就是做生意赔了吗!有什么了不起!少爷我在落京经营顾氏,也不是没赔过!”
泥霓气大了,“顾擎宇你什么态度!你忘了你经营顾氏是多么用心、多么谨慎,怎么经营贾公子的生意,就这样草率和冒失!”
顾擎宇一阵冷笑,“怎么我顾氏做生意赔得起,他贾煜赔不起吗!赔不起,就不要请我!请我,就给我做决断的权力!”
泥霓还待跟他计较,贾煜上前说道,“顾兄,我没给你权力吗?自从我聘请你做二掌柜的,就将生意全部交给你,从没干涉过你的决断。但是这次,你明知道继续下去会越赔越多,就应该及时止损,这才是生意人该有的做法。可顾兄你却一直想着翻盘,还继续往里填,那就是赌徒心理了。”
顾擎宇一扬手,“赌徒心理又怎么样?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赌输了,都得认!”
泥霓见和顾擎宇说不清,只好先劝贾煜和账房先生回去,说她会和顾擎宇谈清楚,让他把二掌柜的活计跟贾煜辞了。
贾煜见顾擎宇醉的稀里糊涂的,知道一时也跟他说不清,只好和账房先生先回家了。
泥霓见贾煜和账房先生走了,伸手抓住顾擎宇的前胸,跟头把式地将他拽进屋,“砰”一声关上门,“顾擎宇!你还知不知道好歹!贾公子对你有知遇之恩,你怎么可以这样肆意妄为给他造成巨大损失!你还有没有良心!”
顾擎宇像是酒醒了,“嗖”站起来,“泥霓,你有良心,贾公子对你那么好,你可以以身相许报答贾公子啊!”
泥霓没想到顾擎宇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气结,“顾擎宇!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你将心比心想想贾煜——”
不等泥霓话落,顾擎宇出言讥讽她,“将心比心?泥霓你也知道将心比心?你将我扣在蜀山坞、不让我去找阳滋,自己却跟贾煜打得火热,你将心比心为我着想了?”
泥霓被顾擎宇的话噎住,“我——你——”
一提起阳滋,顾擎宇又开始激动,“贾煜怎么着?别以为他贾煜是真对我好,他还不是拿我当驴使唤,为他拼命赚钱?怎么,贾煜赔了钱,不能拿大把银子哄你开心了你就跟我吵?那我想出去找阳滋怎么就不能跟你吵?泥霓你太自私了,将我扣在这里为贾煜卖命,其实是为你赚钱!我顾擎宇是做驸马的命,却被你给毁了!”顾擎宇对她咆哮,“泥霓!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泥霓知道是彻底跟他说不清了,索性放狠话,“顾擎宇你做梦!这辈子你也别想让我放你出去!”
泥霓喊完转身走了,身后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是顾擎宇在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