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湛点头,车门旁的一个黑衣男打开了车门,荷韵下了车,那个黑衣男尾随着,一前一后进了医院。
艾莲提着果篮进了医院的大门,就见前面一男一女一前一后的走着,艾莲见那女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仔细再看,觉得像是荷韵。
艾莲放慢了脚步,她不想和荷韵同时出现在薛翼的病房。
进了住院楼的大门,艾莲看到那个男人还跟在荷韵的身后,两人似乎是不认识的样子,一起在等电梯。
艾莲想了想,提着果篮从步梯慢慢悠悠往楼上走。
住院部的夜晚十分安静,走廊里更是没有声音。艾莲上到薛翼住的那层楼,想到荷韵恐怕一时不会从薛翼的房间里出来、而清尘又没到,就又往上走了一层,顺手捡了张报纸,坐在楼梯上等。
不大一会,步梯口的门一响,进来两个人,侧耳倾听了一会,确认没人,开始对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老板吩咐,将这颗东西放到水里,喂他喝下去。”
女人低声反驳,“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我做这样的事?”
男人道,“孙哥怕你知道了不做。”
女人说道,“不告诉我是什么,我肯定不做。”
男人道,“不做的后果,你比我清楚。现在你做也得做,不做也的做。”
“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是毒*药,不会让你背上杀人的罪名。只是一种麻醉药而已,最糟糕的后果,就是让他睡上两天。”
“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板怕他坏了明天的事。”男人又催了女人一句,“快点去,一会他醒了,就不好办了。”
“那——”女人似乎下定了决心,“最后一次。”
艾莲听完吃了一惊,因为她听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像是荷韵。
她站起来,悄悄挪到下一层,看到他们一起出了步梯的门,回到了走廊。
艾莲躲在步梯口瞄着那两个人,看到他们果然站到了薛翼的房门口。
那个男人推了荷韵一把,将她推进薛翼的病房。
恰好清尘来电话,手机在裤袋里嗡嗡震动,艾莲一阵庆幸,幸好她们办公室有规定,为了不打扰别人的工作,平时手机必须静音或者震动,才不至于现在弄出声响。艾莲伸手按掉了来电,再抬头去看,那个男人居然不见了踪影。
艾莲心里一急,扔下果篮就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薛翼,不要喝荷韵喂你的东西!”
刚喊了两声,就觉得脑后“砰”被击了一下,接着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荷韵端着一杯温水,带着一脸甜美的笑,凑近薛翼的时候,薛翼在睡梦里突然听见艾莲在喊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荷韵吓了一跳,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调整表情,“薛总监,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看你。”
荷韵将手上的那杯水往前一递,“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薛翼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
荷韵被看得十分心虚,嗫嚅半天,“薛总监,是不是……是不是我害你落水,你才病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