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听白洋放屁,还不如多睡一会儿,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精力。
白洋一张小人脸笑得颇为真诚温馨,他说:“当然,你要睡就睡,就是恐怕你一觉醒来,自己最爱的人性命都没有了。”
涉及到浮池,志敖就不能再当白洋扯犊子了,就算真的是胡言乱语,也必须得宁可信其有。
志敖看白洋,表示你可以继续说了。
白洋换上小人得志的表情,说:“你在这掏心掏肺,但是能陪在她旁边的却是一个才认识了三天的小白脸,我也为你痛心。”
志敖转身就走,他信了白洋的邪,一看就是无聊生事,这人从小到大就专心致志跟浮池作对,其热诚令人咋舌,真是近乎有病。
白洋赶快喊:“今天有人要行刺浮池!夷人,身上带着小范围炸弹,现在就准备引爆了。”
志敖转头看白洋,“你怎么知道的?”
白洋走过来,递给志敖一个闪着灯的黑色小方盒子,说:“截了夷人的秘密通讯频道,用这个扫描,绿灯亮就说明附近有炸弹。”
志敖不接,说:“你巴不得浮池死,为什么要帮她?”
白洋耸了耸肩:“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要带我尊贵的女王陛下走了,只要不殃及我们,你们怎么样我可不管。”
他要是非要把那个扫描仪塞给志敖,志敖就能肯定他没安好心,但他偏偏语焉不详地吊着志敖。
志敖为了保险起见,说:“那个,给我吧,我进去测一下。”
其实志敖也有私心,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被浮池当成了一个看家的人,连雪宝都能跟着参与重大决策呢。
他要是能建点功,浮池就不会再这么看低他了。
白洋看着志敖的背影,心中的愤恨终于松快了一点,浮池,我看你怎么抵挡夷人的铁蹄?
白洋也说不上自己对浮池这种就希望她过得不好的心态到底是什么时候成型的。
可能是日积月累,也有可能是量变引起质变。总之知道浮池过得不好,他就开心了。
他只记得浮池才两三岁的时候,他已经八岁了,尹西女王带着他到月轮宫。
三大城每年都必须得进贡,他们亲自来跟女帝汇报各城一年的各项状况。
白洋偷听见尹西女王跟女帝说话。
女帝说:“孩子也别管得太严了,不然从小就这么压抑,性情恐怕容易往偏激了去。”
尹西女王笑说:“有什么办法呢,资质不行,就得下死功夫。跟浮池比不了,浮池这种灵性,我还没在第二个孩子身上见过。”
当然后来白洋长大之后知道了,两个女人是在互相贬低对方的孩子。
女帝暗示白洋已经被管得有点太阴森森了,尹西女王的意思则是浮池调皮太过,应该收敛收敛。
但是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他“资质不行”反衬得浮池“灵性爆棚”这件事,根深蒂固地种植在心底,盘根错节,长出了一枚丑恶的肿瘤。
名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