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屁的兄弟情薄得跟纸一样,真的经不起挑拨。
王标飞怒,“挑拨离间对你有什么好处?这么喜欢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在座都清楚,”连念耸耸肩,无所谓地说,“能有什么好处,我说出来只是因为我心地善良。”
这是瞎扯。
真正的实话自然不能说。
——没好处。
——我就喜欢你被人嫌弃众叛亲离的样子。
听起来有点恶毒啊。
不行,她刚立的善良人设不能崩。
于是连念叹了口气,说了句,“我给过你机会的,劝你好好学习来着,是你不珍惜,还要继续围殴我,怨不着我。”
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连念俯视底下怒气冲冲的王标飞,十分满足。
临走了不忘给工具人们争取权利,“主任,我给他们求过情了,您别忘了啊。”
兄弟团向她投来热切的感恩目光。
教导主任:“行,我知道了,你是要回去上课吗?”
“当然,”连念又问了一句,“话说回来,学校给的处罚是什么,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统一退学处理。”
按一高的惯例,这是真打起来,且打得很严重的惩罚。
连念惊了一下,虽然性质很严重,但到底没真打起来,这个处罚确实有点重了。
不过和她没什么关系。
连念表示了解,转身要走。
兄弟团的几个男生跟过来,“连姐要我们送你吗?”“连姐我们可以帮你跟任课老师解释”“连姐……”
连念正心情愉悦,喜形于色,情不自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叫什么连姐,叫爸爸我更开心。”
当代沙雕网友心理,日常想被叫爸爸。
兄弟团:“……”
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只当没听见,对着那几个男生吼,“送什么送?给我回来,领你们的处分书和检讨。”
退学改成了处分和检讨,男生们开心地领了回去,一万字的检讨也不能让他们皱一下眉头。
唯一愤怒的王标飞也得到了他的礼物,一份退学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