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易深言:“……”

“你说,她哭了该怎么办啊?我不会哄啊!她会不会哭着告老师换座位啊。”

易深言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看他一眼,安慰说,“放心吧,她会柔道,大概率给你尾巴打断,哭是肯定不会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于思博:“??!”

连念买了个面包吃了,进班,发现自己的同桌换人了,她有些疑惑,“我同桌呢?怎么回事?”

易深言:“你说你前同桌啊,他哭着去找老师,说要换座位。”

第8章 总有人怀疑我作弊

连念没想到就出去买个面包的时间,她的官定同桌就成了前任。

她看了看易深言原本的座位,上面放着于思博的课本和外套,但于思博本人不在。

连念对易深言的话产生了怀疑,“换座位了,那他人呢?”

“还在班主任那里没回来,”易深言平平静静解释,“我只能先把东西搬一下。”

真哭着找老师啦?

就这么不想和她坐一起吗?

连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扯扯嘴角说,“那你力气还挺大的哈。”

易深言假装没听出她的语气,弯了弯眼,“过奖。”

连念以为,所谓“哭着”只是一个夸张的用词,用来形容前同桌迫不及待换座的急切程度。

谁知道对方回来的时候,眼眶真的红得像兔子。

连念惊了,早知道怼一下校长、秀一下柔道,就能让学生们怕她到这种地步,原主又怎么会绝望到想轻生?

想了想,连念走过去。怕再吓到人家,稍微放轻自己声音,“于思博是吧,其实我很好相处的,你没必要怕我。”

“我不怕你啊,”于思博看她一眼说,“你长得跟个hello kitty似的,毫无威胁力,我为什么要怕你?”

于思博出去了一会,也想通了,他现在又没拿尾巴打她,她也没理由打回来,那他为什么要怕她呢?

连念:“……”

虽然说她的长相,确实属于又软又无害的那种,但像hello kitty还是有点过分了吧?信不信用小饼干砸你?

她没能忍住反击回去的欲望,故意问,“那你哭什么?眼眶比兔子还红。”

“谁哭了?谁说我哭了?我那是被气得!”于思博完全没看出她的嘲讽,却接受不了“哭了”的说法,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

拍了桌子,又叹了口气,诉苦说,“别提了,我去刘班那里说换座位的事,你猜怎么着?”

连念合理推测,“他没同意?”

“不,他同意了,但语文老师也在那里,她看到我了,说要和我谈谈这次的语文试题,”于思博一脸痛苦,“特别是古诗词填空!”

“这道题似乎并不难。”

——这句话不是连念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