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逃课可以,现在不行。
——这个大会的最后一项,是连念分享提分窍门,听!都给我听!竖起耳朵听!录下来更好!
台上有个大型投影仪,事先和连念手表连着,让她的讲述更方便、更易理解。
学习经验没什么好保留的,连念隐去了自己因为穿越而复读的事,其他都讲了。
好几年的主持经验,让她毫无怯场,语言幽默风趣,落落大方。
同学们只觉得,听这种长篇大论,不觉得枯燥、不跑神,甚至津津有味,讲完了还想继续听,这种体验完全没有过。
她说完之后,他们还眼巴巴地看着台上,好几百双眼睛期待地盯着她。
于是连念笑了,“我讲的都是学习上的,勉强称得上干货,现在不知道可不可以耽误大家一点时间,请大家吃个瓜,润润嗓子。”
听说有瓜吃,台下反响很热烈,人群中唯有江心叶心跳失了一拍,隐约觉得不安。
连念她,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不是错觉。
她不自觉地收紧拳头。
连念微笑着,“校园里最近有关于我的谣言,关于我,和江心叶的父亲的,很暧.昧、很不核心价值观的那种。”
“甚至有说法,我卡里的莫名飞来的两百万,是他给的,实不相瞒,我也这么觉得,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全场哗然。
连念视若无睹,“推测来推测去也不好玩,我们来玩个大的怎么样?”
她在手表上戳了两下。
手表还连接着身后的大屏幕,她做了什么,观众席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页面显示出来后,观众席又是一片躁动。
那是一个发起通话的页面,再联系她说的话,是打给谁的,昭然欲揭。
几乎是立刻,那边就接通了。
连念嘟囔一句,“还挺快。”
“这个号里只有你,我又一直等着,当然快,”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听得出心情不错,“念念,你终于相信我的话了。”
这个称呼,这个语气!观众席又要躁动,连念一个眼神过去,立刻静的能听见呼吸。
“我可没相信你的话,鬼知道有多少是编的,”连念很平静,“我有事问你,能开视频吗,我能看到你,你不能看到我的那种?”
连蔓不希望他们见面,但她要破解传言,必须让他们看到对面是江余明,单向视频是最好的办法。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开了视频,连念却没看他,“我卡里的两百万,是你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