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打算问赵主任的事吗?”
连念被他一提醒,想起来了,“对,我打算问他,知不知道前校长把我银.行卡号给谁了,我那两百万的来历还没弄清楚呢!”
作者有话要说:
解锁新人物:很会脑补的校长
连念:不是脑补,我确实是个会愧疚的好孩子。
如果他不换壁纸,我下次去他办公室还会愧疚。
第27章 尾巴不是重点
连念拽了张草稿纸过来,简略地画了个关系图出来,对两百万进行前情回顾。
已知:骗子一直坚持让她认爹,且能让前校长交出她的卡号,并愿意给她汇钱。
求:这位骗子是她在校董会的亲爹,概率为多少?
这道题连念不太想做。
她撇撇嘴,趴在桌子上,把草稿纸揉成团扔了,权衡着利弊。
这还不如是骗子打过来的呢。
骗子的话,反正是脏钱,至少能把钱捐了,这件事就此结束。
真是精子提供方的话,如果不想和他扯上关系,这钱必须要还回去,而还回去,肯定又要有交流和接触。
烦。
连念趴了一会,又爬起来,对易深言说,“我能用一下你的小手表吗?”
“可以,”易深言把它摘下来递给她,“你想做什么?”
“我搜一下那个骗子的电话号,”她不太清楚该管对方叫什么,索性继续当成骗子处理,“如果开有网银的话,我可以把钱转回去。”
“很麻烦的,有限额。”
“我知道,这不是没办法吗?反正我不可能再和对方联系的,”连念努力搜索着,“找到了……嗯不行……新号,没开通网上功能。”
她有些泄气,把小手表还给易深言。按说这笔钱收了也没关系,全当十七年来的抚养费了。
但那道题,还有第二小问——亲爹联系她时,连蔓为了制止,不惜说是诈骗电话,并急匆匆地赶回家,这又是为了什么?
答案可想而知:她不希望自己女儿和前夫有任何牵扯的。
连念必须考虑她的感受,这两百万不能要。
何况,在她记忆里,没有亲爹这个概念,只有连蔓轻描淡写提过一次的“前夫”。
当了十七年隐形人,现在找上来了,联系女儿还特意办了个新电话号。
鬼知道他想干什么!
连念越发地往阴谋论上想,越想越觉得这钱不能要。
下周要考试,考试前会有个一天的假期,把这事和连蔓说一下吧,毕竟是她的前夫,让她拿主意。
让她没想到的是,临近考试了,刘班突然通知,说那一天的假期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