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衣架子,脸又长得好。这么随便一穿,减龄了许多,看着倒像是个年轻大学生。
“你怎么穿成这样?你今天不用回帝都吗?”喻鱼知道沈恒律工作忙,能抽空过来看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因此,她下意识以为他很快就要回帝都。
沈恒律没说话,走过来的时候,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则将她衣服上的帽子掀起,反手扣在她的头上。喻鱼一时没有防备便被他轻易得手,肥大的帽子遮了视线。
喻鱼听见沈恒律慢悠悠道:“明天回,今天可以陪你。”
沈恒律从来不说大话,他说要陪,一定是单纯的不牵涉工作的陪。然而喻鱼剧组脱不开身,为了两人能多一些相处时间,沈恒律便打算直接跟去剧组。
沈恒律见喻鱼呆愣愣的,一副没回过神的模样,便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调侃道:“怎么了,傻了?”
喻鱼有点委屈道:“对不起。”她在为自己忙着拍戏而不能和他两人度过一段专属的二人时光而道歉,她知道,他能腾出这么一天,之前一定又加班加点赶工作了。
沈恒律拒绝接受她的道歉,“道歉就不必了,想想用其他方式补偿我?”
喻鱼原本还有些低落的心情瞬间就消失了,白了这男人一眼,“你别一天到晚都想这些事儿!”
沈恒律笑得痞痞的,“你得体谅我,咱们多久没见了。我如果不这样,你就该担心了。”
喻鱼沉思,说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脑袋突然被揉了一下,沈恒律不疾不徐的说:“貌似快迟到了。”
喻鱼一看手表,卧槽!!!就这么说话的功夫,时间就唰唰的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