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沈公神色动容,有松动的趋势,赶紧出谋划策:“我觉得,您应该好好跟少爷谈谈。”
沈公眉毛一抖,“怎么没有谈?前几天不是谈过吗?这小子跟个闷葫芦似的,还把商场上那一套拿到家里,哼。”
贴身管家心道,您板着脸端着架子,谁能跟你交心。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不然今天他就被迫收拾行李滚蛋了。
“不,这个谈,得是用心谈,您有什么疑惑有什么不解,直接问少爷,少爷有什么话,您也打心眼儿里告诉实话。爷孙一场,斗来斗去何必呢。”
沈公不答,貌似是在思考可行性。
管家见势又加把油,“少爷小时候您还亲自带过,您常常抱着少爷坐在腿上,给少爷摇拨浪鼓,给少爷念孙子兵法。以那种状态和少爷谈,少爷的心不会是个硬石头。”
这一席话勾起了沈公的封藏已久的回忆,他那个时候对于这个长孙的确是喜爱至极。哪怕后面阿风出生了,他的喜悦也不及第一次做爷爷时。
可这二十多年过去了,怎么关系已经僵成了这样。
良久,沈公终于开口。
“行了,我懒得跟他小子计较,让阿律在董事会之前回来跟我见一面吧。”
管家一喜,成了,沈公这老石头总算想开了,愿意好好谈了。
他在这沈宅工作大半辈子,也算是看遍了这大家族里的勾心斗角,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在他看来,这大家族的权力斗争毫不逊色。他真心希望沈公能和少爷的关系修复,即使无法恢复如初,至少别让遗憾成为永久。
喻鱼的病因为送医院送的及时,很快便退了烧。除了腿因为淤青行走不便,其他并无大碍。
当时为了就近就医,她们一行人都是在小县城的医院进行的治疗。身体无大碍之后,各自都打算低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