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喻鱼清了清嗓子,真的开始哼唱起来。
起初她还有些别扭,心里那一关始终过不去,但唱着唱着,她就进入状态了。你要相信,每一个五音不全的人都有一个当麦霸的梦!
她从两只老虎唱到黑猫警长,从黑猫警长唱到卖报的小行家,最后在“死了都要爱”的嘶吼中被沈恒律打断。
“可以停了。”沈恒律的声音有些低沉,听起来情绪不高。
喻鱼顿时挫败感上来了,“好的。”
开玩笑!她二十多年里有那么一段天真无知的岁月,她尚不知自己歌声感人,曾经有幸在人前高歌过几曲。但无一例外的,好好的抒情歌愣是被搞成搞笑现场,那时她便觉得自己极具喜剧天赋。
而现在,沈恒律居然笑都没笑,冷静的一匹!!
她开始认真思考,沈恒律真的不是单纯的想要嘲笑一下之前装模作样很厉害的她吗?
“沈少,歌唱完了,可还行?”
电话那边的沈恒律没有立刻回答,在那短暂的沉默里,喻鱼已经幻想出他会如何优雅的鄙视她,而她要如何扳回一城,保住颜面。然而,沈恒律总是出其不意。
“挺好的。”
什么???
如果此时可以发表情包,那么喻鱼就是那个黑人问号脸。有生之年啊有生之年,终于有知音能欣赏她的歌了吗?
她胡思乱想着,却又被沈恒律补充的下一句话打回原形。
“比我想象中好了一点。”语气很平静。
喻鱼抿着唇,不打算和这人再兜圈子下去了。
“沈少,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唱歌?难道说,你沉迷了我的歌声?”这什么癖好啊,专注猎奇吗?沈恒律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