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律不置可否,微垂着眸,单手扣着自己的袖口,举手投足间极其优雅。
说出来的话却隐隐散发着寒意,“你很了解我?”
喻鱼见好就收,摇摇头诚恳道:“不敢,只能说这是一些手段而已,沈少不会看不出来吧。”
沈恒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说你的目的。”
喻鱼幽怨地看了沈恒律一眼,“不是吧,这种事偏偏要我说出口吗,好吧,沈少风流倜傥,英俊多金,试问哪个女人不想投怀送抱?各谋前程而已。”
喻鱼不知道她这话沈恒律信了几分,但她无所谓他信不信,反正吊住他的胃口就好了。她能确定的就是,江亦期今天在这里没有姓名。
说话间,沈恒律的袖口已经整理完毕,他审视着她话里的可信度。隔着镜片的眸光锐利至极,对面的女人却也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有趣。
一张烫金的名片被递到喻鱼面前,沈恒律说:“可以给我打电话。”
能收到他的名片已经是莫大荣幸,包括刚才整个包间内的人,都还没有这个待遇。按道理来讲,喻鱼应该面露惊喜随后连忙收下,然而,喻鱼却是瞧了一眼这名片后,摇了摇头。
“沈少怎么能把我当成其他女人,我猜想这个电话会由你的秘书处理,沈少想理的时候就理,不想理的时候就找个理由打发了。这种电话,我不想要。”
沈恒律这次真的是冷笑了,“得寸进尺。”
喻鱼抿唇,心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男人近在咫尺,相貌英俊,气度非凡,总归不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