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沈宁淡语,眼眸微垂,面颊有些许苍白,同海棠色的衣裙产生了些对比,眉宇间勾人媚意消失成彷徨无助之意,若让人瞧见了,定要心疼几分。
而姚家茶楼掌柜的被她母亲救过一命,是个知恩报恩之人,心思细腻活络,一瞧便知她今个不是来此有事。
二楼雅间静字屋,如月上前几步推开门,笑道:“姑娘,宁姑娘来了。”
沈宁透过斗笠瞧向依偎在窗边的娇俏女子,眉眼灵动朝气,身量略比她高些,一身琉璃白玉绣花裙,裙摆不同于其他衣裙,只堪堪碰地,领子袖口均带有褶皱点缀,正拿着把雕着古纹的匕首,一瞧见她就笑弯了眼。
“大名鼎鼎的沈姑娘总算是来了,小的等候多时。”女子嗓音低沉磁性,瞧着她的眼眸散着细光。
“念欢。”沈宁低低叫出二字,她强压了压眼眸中的湿意,藏在袖子里的玉手紧紧绞着帕子,旁的清月将遮挡视线的斗笠取下,与如月退去一旁吃那些果子。
而后沈宁敛了敛眼中波澜,状似无常般笑:“许久不见了,咱们林姑娘仍是英姿飒爽。”
“你要一直站在门口与我叙旧吗?”林念欢笑眯眯的上前几步,拉过沈宁的手臂,将人按在椅子上,“我听人说了沈家二郞的事,就晓得你今日要去宫里,可真让我把人逮到了。”
沈宁眼底又泛起湿意,嘴角僵了僵,问:“你是特意在此等我?”
“随便尝尝姚家茶楼的新茶。”林念欢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一副哥儿的张扬姿态,为沈宁添了被热茶,道:“我瞧着你们沈家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那些个沈家姑娘哥儿我都细细打听了番,简直是一锅臭老鼠,你又是这个单纯性子,怕你受委屈,”
房外声音嘈杂喧嚣,静字房里雅致典雅,满室茶色沁人心脾,旁的墨色小茶炉,咕嘟咕嘟冒着小泡,一股一股热气化为袅袅青烟缭绕于鼻间化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