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不动声色打量了几眼沈家人,瞧到了意料之中的算计,难不成她在这些个人眼里就是个榆木脑袋颠倒黑白不明事理的姑娘吗?
不,那是前世的她。
只是这救哥哥们吗?
福康院里安静可闻细微的呼吸声,安神略浓郁的檀香散不出去,一缕缕青烟腻在屋里,倒让沈宁想起了前世里的五年,她日日都能闻见的太子身上让人腻的脂粉香,那些个小倌瞧她咒她,不少来给她添堵下绊,偏她还有理说不清,皇后太子也是这般日□□着她。
后沈家这两个二郎还当众给她闹了个难堪。
沈宁慢慢扬起嘴角,柔目瞧着老太太,道:“祖母教训的是,是宁儿想差了。”
“如此,今个我便向宫里递个牌子,明个我就去跟太后说说,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都无需担心了。”
瞧着这些个人眼中的算计,她道:“只是容宁儿再多问一句,当真是苏侯爷家里的那位苏世子吗?”
“当真。”
青天白日里的日头也升的越来越高,散下了些刺眼的光芒,那些争相散着露珠的花儿草儿也成了景,来来往往的女侍忙碌了些,做着手里的活计,帮衬着小厮在沈家各处张灯结喜挂喜带。
沈宁随着清月出了福康院里,往沈家当家主母的院子里走去,半路上瞧着那些个女侍行礼,她嘴角始终带着和风温柔的笑意,旁的清月皱眉压低声音问:“姑娘,你明明知道这沈家今个不对劲,若是咱沈家那两位哥儿真是被冤枉,那咱这将军怎么着也要为了威严二字去大理寺好好的问问清楚,可今连个头都没露,这些个人偏偏找到姑娘你身上,还一大早就在等着姑娘,一副不答应便是沈家罪人的模样,不如直接推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