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狐狸精的标签已经挂在她头上来,她也不介意别人再给她挂个其他的标签。
女人们八卦时给苏摇挂的标签,樾时寒这种钢铁一样的直男,自然是不知道。
在最炎热的日子,柳氏生产了,是一个带把的。
唐氏别说有多得意了,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生出来的孩子都是带把的,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风光?
亲生的儿子都生个带把的了,只有那个不是亲生的,都成婚快两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不知道是男的不行,还是女的不行。
安分了几个月的唐氏,几个月没看到樾时寒来找她麻烦,心里面对樾时寒的恐惧淡了许多。
跟别人说起自己的孙子,她一脸得意。说到苏摇,又开始一嘴一个贱蹄子了。
当然,这些都是背着苏摇跟樾时寒说的,当着樾时寒苏摇的面,她都是安安份份的,时不时的还会夸赞苏摇是贤妻良母。
苏摇不跟她计较,依旧是每天在家做衣服做鞋子。
张氏的儿子狗剩已经会走路。会走路之后,他更加的调皮了,时不时的,会摔那么几个碗,一个不高兴,还会拿东西朝老人身上丢。
苏摇在家里做衣服,经常能够听到隔壁传来狗剩的哭声。狗剩一哭,跟着传过来的,不是张氏的咒骂声,就是唐氏跟柳氏的咒骂声。
这不,苏摇刚刚把中午饭做好,隔壁又传来各种骂声了。
“张翠玉,能不能把你儿子管好一点?你儿子又跑到我房间屙屎屙尿了。再有下次,老娘打断他的腿。”
是柳氏的声音。
张氏本名叫张翠玉,柳氏跟张氏不合,不喊她做嫂子,直接连名带姓的喊。
“在你房间屙屎屙尿怎么了?你房间乱得跟狗屎窝一样,多一包屎尿又能如何?你家草根天天屙屎屙尿在床上,你还在床上睡着干啥?有种别睡床啊。一岁多的孩子,他能知道啥?你这个做婶儿,跟一个一岁多孩子计较这些,传出去不怕丢脸吗?”
“你说屙屎屙尿怎么了?以后草根大了,我就让他跑到你房间里面屙屎屙尿,我看你骂不骂。老娘告诉你,要是不把我房间给打扫干净,老娘跟你没完!”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得很远,隔壁的邻居都听到了。
“叫你男人出来,老娘倒要看看,谁在理。”
苏摇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的,没多久,似乎是唐氏回来了,看到两个媳妇在吵架,她也跟着骂起来,“吵什么吵,一天到晚只会吵。”
“娘…柳春花她要打断狗剩的腿。狗剩才多大啊?一岁多的孩子不懂事,跑到她房间里面撒泡尿,她就要打断您孙子的腿。”
“娘,您来评评理,他儿子跑到我房间里面屙屎屙尿,她做为狗剩的亲娘,不好好教育狗剩就算了,还跑过来指责我的不是…”
“都闭嘴都闭嘴,再吵,老娘全部把你们赶回娘家去。”
几个女人在吵闹,狗剩一个人偷偷跑到厨房去,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只听到“哗啦”一声,有东西摔在地上了。
唐氏一听到这声音,眉头跟着跳起来:“那个小贱种又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