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挽着爹爹说道:“爹爹不老,要是没有爹爹,女儿可啥都学不会……”
秦瑞行动迅速,很快便将香香的几张纸写满。条理更清晰,也更让人看明白三家店的优劣。
颜映富摩挲着纸张说道:“秦瑞的字是越发好了,遒劲自然……香香,你一向写簪花小楷的,今日这……倒没见你写过。”
秦瑞笑道:“我刚刚还在想呢,寻常女儿家都习小楷,少东家竟然写大气磅礴的颜体,不一般,真是不一般。”
香香红了红脸,前世她上香时,见一位大师写的颜体甚是广博,叫人心气平和。她学着写了写,可是练得少,如今被秦瑞夸赞,很有些不好意思。
颜映富虽喜欢读书人,对字体并无研究,也不怎么在意,只继续瞧着里面的内容,满意的说道:“你们说的这几点,我都觉得不错。一店侧重棉麻价格低,二店侧重锦缎华丽,三店侧重舒适平价……只是只三位掌柜换,伙计们不换吗?”
“不换。”
“当然不换。”
秦瑞与香香异口同声,又对看了一眼。香香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颊有些红,忙接口说道:“掌柜们换地方前期肯定有些不适应,若伙计们都换,都生疏的话,恐生乱子。”
秦瑞跟着说道:“而且一个掌柜下面的伙计定然熟识,有些伙计容易偷奸耍滑。何况我们掌柜更换,就是为了学习经验,若带着整个店的伙计一起,恐怕学习与改变都不会大。”
颜映富点点头,拍板说道:“成!你俩都说好,我也觉得很不错!明日我便让老胡与文颂过来商量商量。”
香香又道:“爹爹,还有一事,我想将一店便宜的棉麻料子价格,降两成。”
颜映富吃惊道:“棉麻料子利润小,若是降两成,除去店铺伙计开销,岂不是亏本?”
香香说道:“我查过,棉麻料我们存货不少,且近些时日爹爹还要进货,不妨多进些。价格的话,标明是暂时的,只今年十月到腊月。今夏大旱,恐怕乡邻们收成都不好,吃喝都成问题……”
颜映富赶紧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还是香香想得周到,钱财事小,若能为百姓做些实事也是好的,我这便写信,多进些便宜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