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是一座荒山坡,虽是夜晚却不见月,山坡上插着满地的刀剑,而就在它的顶端赫然立着一把闪着光芒的剑。
是傲世。
见人没有太大反应,傲世忍不住抱怨道:“百年来,无数人为老夫傲视天下的剑气所膜拜,怎么偏偏到你这儿就萎了,难不成后人不举?”
听罢,江榭忍住了竖起中指的冲动,这把破剑还挺自信,不过他对这里是何地有了大概的猜想,于是神色自若,心平气和道:
“是小辈狗眼不识泰山,得罪前辈了,不知怎样才能获得前辈的亲昧?”
傲视果然趾高气扬了起来:“那是!老夫这是看得起你!”
江榭:“”
“不然你就等着被那些剑扎成刺猬吧!”
江榭思索一番,从它的话可以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这也是他灵光乍现想道那句碑铭而使的下下策而已。一想道和尚可能还在,江榭不由地想拿了东西快点出去,于是催促道:
“还是前辈厉害,不知要我怎么做才能真正地拥有您呢?”
傲世:“你这样子好恶心,老夫剑皮疙瘩都起来了!”
江榭:“”请问他能劈了这把剑吗?
“咳咳,与老夫签订契约即可。”傲世剑身颤了颤,“你先上来。”
江榭抬腿走了几步,意外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恢复了,他准备按兵不动,中规中矩地步行而上。
绕过满山的刀剑,到了山坡顶,江榭这才发现,原来傲世也是有一半的剑身在土里,只露出剑柄和剩下的一段剑身。见江榭疑惑的眼神,傲世解释道:
“将你的血滴在老夫剑身上,你便可以使用老夫了!”
傲世的语气有些急躁,不过江榭却没有立马回应,只是反问道:“那么,该如何离开此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