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年,说张砚文不担心时过境迁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说,他更害怕,自己一昧向萧洗墨说出自己的心意只会彻底毁灭那脆弱得可怜的关系。
“张道友。”江榭提醒道,“你想活下来,我会尽我所能的。”
听了张砚文的道诉,江榭对他的重生倒有些许感同身受。
“多谢。”张砚文苦笑道,“不过还是罢了。”
见张砚文推迟,江榭也不再强求,若他真的需要帮助迟早会找到他的,只是对他所说的那个未能说清情意的女子好奇了起来。
021:【萧洗墨听着像个女子的名字?】
江榭一愣,不可置信地问道张砚文:“萧洗墨莫不是位公子?”
闻言,张砚文才反应过来,自己喜欢男人实是不能登大雅之堂。于是他歉意道:“若江道友听了恶心,忘了便好。”
江榭摇了摇头,身体虽受之父母,缺不束之父母,自己想干什么,还论不到别人指手画脚。不知怎么,他又想起了某人。
那人应该修得正果,红尘什么早已皆为身外之物。
两人没继续谈论这个问题。还有两日左右,江榭的修为就可以完全恢复了,不过仅仅凭原主的修为莽入骨岭依然凶多吉少,他需要张砚文帮忙,于是便说道:
“张道友,我有要事麻烦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将那现魔皇的位子给换下来?”
“什么?你想争夺魔皇之位?!”张砚文一惊,若没听江道友的讲诉,自己竟看不出来,眼前这位女子竟有如此大的野心。
“不错,但凭我一人之力并无十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