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滚。】
“不急,上去再说。”江榭指了指归梦馆。
归梦馆内共四层楼,为了避人耳目,江榭的房间订在四楼,晚上回宿的客人倒是多了起来,倒不会注意到上楼的两位女子。
房间不过二十平方米,一张床,两把椅子,一张桌,木桌上的煤油灯静静地燃烧着。
江榭带上门,就着床坐了下来:“坐,说说你的事情。”
翠花站得僵硬,似乎有些许紧张,但还是走过去坐到了椅子上。
“姐姐,你怎知妹妹说的何事?”
见女子没有回答,只招了招手,翠花愣了一下,才知事地将桌上早已凉透的茶递了过去。
江榭接过,抿了一口,说道:“那我为何会在馆口等待,你又为何会来此赴约呢?”说白了,就是有了共同利益才打得成一片,这翠花定也有她的目的。
果然,翠花便问道:“听闻姐姐找的可是至情之人?”
“不错。”
“既然如此,妹妹有个故事,不知姐姐是否愿倾听。”翠花犹豫道。
江榭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翠花家居在洛城某个边缘小陲,家境贫寒,家中除了身受重病的老母亲,还有一个得供读书的妹妹,生活全靠老父亲撑着。
“半年前,我的阿爸被充仙缈边境发配,经济突然断了来源,朝廷却不给予助,母亲心有疾,药物昂贵,妹妹又要读书,我实是拿不出半分钱来。”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江榭竟在翠花眼中看出一丝狠厉之色。
“当我走投入无路时,是芙蓉姐救了我,给了我一份生计,虽说是见不得人的事,却能解决我现在的困境,我在忘忧楼月余后的某天,来了位客人”
来此的客人大多是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公子哥,此人倒是不同,衣衫褴褛,顶着鸡窝头,油得反光,脸上也不见得有多干净,只见他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