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傅琛一边走,还一边旁敲侧击的打听唐瑛的家世来历父母亲人。

“你跟娘说句老实话,这次是当真打定了主意要娶妻,可不是哄着娘开心的?”

傅琛很无奈:“娘,终身大事岂可儿戏?你看我像是闹着玩的样子吗?”

儿子的神色太过认真,况且他从小就主意极大,只要拿定了主意旁人轻易难改。

傅夫人欣慰不已:“你爹要是知道你要娶妻生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傅宪当年义愤之下连累了妻儿,傅琛这些年不肯成亲,他私底下与夫人提起此事,还颇为自责,总觉得儿子是从他身上总结经验教训,做了禁骑司指挥使,又是个得罪人的差使,便不想带累自己的妻儿,这才迟迟不肯成亲的。

傅琛:“爹总爱多想,我这不是……一直没遇见合意的嘛。”

“既然如此,”傅夫人喜上眉梢:“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如就请媒人去瑛瑛家里提亲,只是不知道她父亲是做什么的?你可有见过?”

傅琛是领教过中年妇人的杀伤力的,真要放亲娘跟唐瑛在一块儿,指不定要把人小姑娘的伤疤给揭开,当即阻止:“瑛瑛父母双亡,只有一位义兄陪着她入京……寻亲。结果寻亲无着,阴差阳错之下才借住在我这里。娘你可千万别提她父母,万一把人给问哭了,我可不负责哄啊!”

“啊?”傅夫人怜惜之心大起:“这么可怜的?”

傅琛再三叮嘱:“她母亲生她之时难产,前几个月父兄双亡,如今还在孝中呢,至于提亲的事情,儿子心里有数,娘你就少操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