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固然很好,但就是不像一个人。
不像一个应该有感情的人。
“到锦标赛结束。”宋绪安回答,接过来自己的行李包,重量不轻,斜挎在肩膀上。
“吃中午饭了吗?”
宋绪安摇头。
宋卿从自己的并不鼓的钱包里拿出来十块钱,“去找个馆子吃碗热乎的面吧。”
宋绪安没去接,“我一会去队里吃,我妈…”
“她没事。”宋卿这才有了一边微变化,老生常谈一般,“你别怪你妈,她打心里还是爱你的。”
哪有这么爱自己儿子的。
零下的天气把穿着单衣的他和别人一起赶出来。
宋绪安说:“我知道,那我走了。”
“安安。”宋卿说:“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宋卿也知道这句话其实没有用。
从小到大,宋绪安没有因为琐事找过他们,就连在学校里打架找家长都是通知的他的教练。
“嗯。”
…
在被放了几次鸽子以后,余年终于在周六见到了谢君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