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安直接忽视,大步向前跨。
“诶诶诶,宋绪安。”余年跟在他身后:“我知道你烦我,但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你要是不停下来跟我谈一谈,我就每天过来找你,你要是躲我,我就找你家去。”
听到这话宋绪安站稳,淡漠的扫了她一眼:“你说,谈什么?”
…
九月中旬的太阳依旧热烈,余年捧着一罐冰可乐从小超市出来,她走到宋绪安面前递给他一罐。
宋绪安双手插兜,看着可乐没有去接:“有话就说吧。”
“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了吗。”
和宋绪安结婚以后,家里冰箱就没有缺过碳酸饮料,每天宋绪安都会喝一瓶,曾经有一段时间害怕他得糖尿病,余年还强制管理过他的零花钱。
宋绪安去世以后,余年就总在想,如果能够再见面,一定不管他这么多,管他什么糖尿病,只要他高兴就可以了。
“我是运动员。”宋绪安提醒她。
“哦哦,不能喝是吧。”余年收回来可乐,抬头看宋绪安的校服领子有些乱了,伸手就要给他正过来。
宋绪安一下子就躲开了。
这女孩子怎么这么喜欢跟他动手动脚。
“你有话好好说,别总占我便宜。”
听到这句话,余年耸耸肩,她和宋绪安结婚这么多年,什么没做过。
“好吧。”余年给自己打了个气,露出来一个还算友善的微笑:“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可能不可思议,但是你要相信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