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呵,母后那时多风光啊?四国唯一的一位女皇陛下,艳倾四国,权掌天下,又怎么会是属于父皇一个人的?父皇入宫那日,他说给您亲手做了一个香囊,但是却被您无情的扔了,您根本就不爱他!那又何必嫁给他!”
“骗人!”女皇急切的咳了几咳,撑起自己的身子,急切的说道,“那明明是他的表妹亲手给他做的!上面还绣着他的名字······”
“表妹?这又跟姑姑有何关系?姑姑自小就有了亲事,你怎么会不知?”裘琼气愤的说着,两个人像是鸡同鸭讲一般,而渐渐的,却沉默了。
裘琼看着对方的脸色,苍白的如同下一秒就要离世一般,不像是作假,此时也微微有些疑惑了起来。
“难不成······你真的不知?”
姜慕青叹了口气,不再说话,默默地退到一旁,看着他们缓缓聊起过去的事情,而所有的误会也渐渐被解开。
原来,那时裘文轩的表妹因为亲事借住在他家,因此关系甚好,女皇陛下也就误会了两个人心意互通,彼此没有问过,更没有沟通过,误会渐渐加深,却渐行渐远。
慢慢的,两个人渐渐沉默了下来,裘琼难以相信,自己的父母这些年竟然一直在彼此误会,更难以相信,那文青居然有胆子胁迫自己的母亲,而最难以置信的,是明明她有机会向龙马城庄求助,却硬是默默承担了这么多年,选择自己亲手反击。
而女皇此时也像是抽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呆愣愣的坐在王位上,那停止的背脊,也终于塌了下去,变得孤单而可怜。
最遗憾的,其实不是没有相爱过,而是彼此曾经相爱,却都没有说出口,直接就这样硬生生的错过。
裘琼没有再说其他的,冷静下来后,拉着姜慕青便离开了皇宫,而大殿之上,女皇陛下却坐了整整一整日,直到天黑,才又晕了过去。
回往盛国的路上,姜慕青搂着裘琼的腰,也曾问过的,会不会原谅他的母亲。
得到的回答却是,不会。
因为彼此误会的时间太长了,这个误会,已经让彼此的感情根深蒂固,如今告诉他是误会,他早已经接受不了了。
因为青檀盛宴的事情,几个人快马回了盛国,而回去的路上,不少人看着姜慕青指指点点着,像是疑惑什么一般,下马一问,才知道,原来从她离开盛国的那日开始,凌芸公主就召集了各大国家的报社,爆出了姜慕青便是折桂夫人的事实,并且给了折桂夫人两日的时间出来澄清,谁都知道,姜慕青已经离开了盛国,而若是折桂夫人两日内都未曾露面,便说明,姜慕青便是真正的折桂夫人。
显然,那时她还在康国,早已经错过了解释的时间。
而对待此消息,长安的百姓们首先感叹的则是: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