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却并不领情,在推开他无果后,红着眼怒斥道:“滚!”
叶棐双眼中汇聚起风暴:“神主, 司夜。”
司夜直起身, 抹去嘴角因过度使用神格力量而流出的一抹血迹,苦笑道:“尊上, 果然不负盛名。”
叶棐冷笑:“我当这爬虫为何敢对付本尊, 原来是背后有你给撑腰!”
太珈闻言, 将司夜又推开些:“本殿与他毫无关系,叶棐,你莫胡言乱语!”
司夜此刻也没功夫解释什么, 只冷静对视邪神道:“放了他, 从此宣幕殿永忠于诸天神殿。”
太珈怒视:“不用你来救我,滚!”
叶棐只觉得讽刺:“你觉得你的忠心, 对本尊而言,有本尊怀中之人一半重要?神主司夜, 因妄动天命,陷害神女崎雲而与神主陆醒结怨,世人皆以为你想脱神入凡,本尊也这么以为,没想到,你真心所在,不是凡界,是这欲界七十二层深渊啊!”
他轻描淡写,将数千年前上寤神穹里面,神主级别的秘闻透露了个底朝天。
太珈听着,越听眼睛睁得越大,一身沾血的白色僧袍慢慢褪去,换成他原本惯穿的绾色长袍,额头露出两只残破的龙角。
司夜看向叶棐怀里的孟沧:“尊上不也身怀秘密?这人,难道不正是三千多年前为您亲手所杀的神子黎钧?”
不若太珈,司夜从一开始就怀疑邪神的用心。
后来发觉孟沧的存在,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怀疑。
叶棐:“是又如何?本尊杀谁留谁,难道还要过问你?”
司夜:“尊上的筹谋,确实无需过问在下,只是,事已至此,您当真还要诛杀太珈,将黎钧的下落公布天下?”
叶棐冷眼,正要驳回他的话,水牢尽头处的藤蔓,忽产生一阵骚动。
一淡白外衫的高瘦青年缓缓拨开身前的蔓叶,本嚣张跋扈占据湖面的蔓叶,在他手下忽变得柔柔弱弱,自主退缩至两边,他从湖水另一侧趟过来,面上带着一丝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