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这句话是没用的。
金珠玉露,人间胜处,哪会被无干系的杨柳风声打断?
柔白的、粉嫩的、朱赤色的花朵糅杂在一起,日光、林荫,远处无人,也无人敢打扰。
略显不安分的手被黎钧抓起,紧握住,黎钧盯着他的丹凤眼,凑近,问道:“所以,你叫什么?”
叶棐迷迷糊糊答道:“叶、叶棐。”
“是杨霏的霏吗?”
“不……是棐木的棐……”
“那好,棐木的叶棐,我是谁?”
“你?”叶棐抱着他,痴痴作笑:“黎钧啊黎钧,你怎么净问傻问题……”
“这可不是傻问题。”
黎钧终于回应似的捏着他下巴,主动吻了下去,两人渐渐离那烤鱼的残骸远了。
身上一沉,叶棐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但很快,场面已经不能让他再分散心神了。
那五千年上下老祖宗吟诵过的诗句,在街坊户头、少女枕下藏书中记载的秒文情句,却是词到用时方恨少。
喜只喜说不尽的恩和爱,樱桃口咬杏花助,可人心月光正照纱窗外。好良缘,莫负美景风流卖。一夜雨狂云哄,浓兴不知宵永,露滴牡丹心,骨节酥融难动。情重,情重,都向华胥一梦。高烧银烛照红妆,低簇芙蓉帐,倒凤颠鸾那狂荡。喜洋洋,春生翠被翻红浪;汗溶溶粉香,美甘甘情况,别是一风光。[1]
身为小舟,浮浮沉沉;气若游云,飘飘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