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让孕夫拿重物的道理。”饶是程亦钦给出了理由,楚奕扬却又有其他说法驳回。

程亦钦“啊”了一声,尾音上挑,令他不能理解的是楚奕扬竟然说这蛋糕是重物。这怎么可能?难道这蛋糕还是铁做的不成?

他特意观察了一番,却见楚奕扬一副无比轻松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拎一样重物。

“重物……所以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趁着楚奕扬还未发话,程亦钦先他一步强调道,“这么离谱的说法你觉得我会相信?”

楚奕扬给了程亦钦一个看破不说破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似乎觉得程亦钦这个迟钝的傻瓜不会看懂自己这眼神,便直接解释道:“重物,重要的物品。”

程亦钦以为楚奕扬所说的只不过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万没有想到这个人竟是在同自己玩文字游戏,你说这气不气人?

但他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请问这位楚先生,为什么这个生日蛋糕会成为你重要的物品?”

“我可以告诉楚太太你,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给你过生日。

后面半句,楚奕扬并没有说出口,只留给那个傻瓜自己去猜测。

这是怎样一个傻瓜啊,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会忘掉,还傻愣愣地误以为是他生日。

果然不出楚奕扬所料,程亦钦在心中开启了猜测模式。

第一次?第一次什么呢?第一次过生日,第一次有我陪他过生日,第一次吃蛋糕,第一次在婚礼当天吃蛋糕……

除此之外,他也憋不出其他理由了,索性等一会儿回去过生日时,再观察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等到了别墅门口,这蛋糕仍旧由楚奕扬拿着,而程亦钦则拿着那个包装袋。

他们去的时间有点久,却比陈玲想象的还是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