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丝笑意实在太淡了，淡到几乎看不见，程亦钦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看错了。

“我说人没事就好。”程亦钦笑笑以掩饰尴尬。

其实，这才是他真正的心里话。

对于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来说，相比起人的生命，车真的微不足道。

“我听到了。”楚奕扬倾身向程亦钦靠近一分，正色道，“你的意思是，在你心中，我还比不上我那辆车来得重要是不是？”

“当然不是，在我心中你最重要，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及思考，程亦钦当即辩解道。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两人的距离咫尺之近，方才程亦钦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打在了楚奕扬脸上，这不由让他想起了晚饭之前他给自己涂药膏的场景，亦是如此呼吸紧贴。

“当然是。”四目相视，程亦钦不见慌张，澄澈的双眸直直盯着楚奕扬微敛的双眼。

“那——”楚奕扬勾了勾唇，“我就信你一回。”

“确实是真心话，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他这话说得，就好像从未信过自己一样，程亦钦有些不服气，轻哼一声。

“你这小脾气，面对着我时倒真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再度倾下身来，楚奕扬有些冰凉的唇顺着程亦钦的唇角一路向下，经过他瘦削的下巴缓缓抵达他修长纤嫩的颈项。

程亦钦被迫微微抬起头来，感觉到楚奕扬带着些凉意的吻落了下来，慢慢用力，到最后竟成了吸吮，连带着湿润的呼吸也富有节奏地打在他脖子上。

楚奕扬左半边脸上有伤，因此并不触碰到程亦钦的肌肤，右脸微微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