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话题就绕不开了?程亦钦心想自己刚才都解释过了,怎么又突然被提起来了?
看到眼前人眼中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程亦钦深切觉得,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
“我说了,因为我乐意,我乐意裸着就裸着。”他这句话显得理直气壮,提了几分气势。
不能怂,一并要在气势上压倒楚奕扬。程亦钦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他是这么想没错,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到楚奕扬眼中却成了一只小奶猫在装凶。
这时候,只需在程亦钦唇上落下一吻,这个人必然就会立即弱了气势。
楚奕扬深谙其道,所以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两只耳机还塞在俩人各自一边的耳中,小夜曲依旧播放着,琴声缓缓流淌。
次日,楚奕扬又再早早起了床,整理妥当后去了楼下给程亦钦和自己准备早餐。
程亦钦随后也醒来,洗漱过后想到了阳台上的植物,便上楼查看。
昨日抓来的娃娃被挂在衣架上,小恐龙的帽子已被摘了下来,露出小熊光溜溜的棕色脑袋。
这两天没什么太阳,风也不算大,虽说娃娃跟衣服都脱了水,但也不是一个晚上就可以晾干的。
走到植物角前,程亦钦第一眼先落在了木头架子上贴着的那张白色便签上。
——这是他昨日早晨突发奇想取来的,他在上面写了句话,为的就是吸引楚奕扬的目光。而水笔就被他放在了一旁,方便楚奕扬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