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去的话却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程亦钦只能继续刷着牙，想着赶紧刷完而后洗好脸离开卫生间。

镜中映出他一张小脸，五官虽精致，但神情尽显窘迫。

见程亦钦移开视线，楚奕扬终于穿上了裤子，却并未说些什么，而是往外走去。

程亦钦目光虽自始至终在镜子上，然而实际上也不过是为了从镜中察看楚奕扬的动作与表情，此刻见他侧过身子往外，于是稍稍松了半口气。

而另半口气，他要等到楚奕扬出了卫生间才能松。

但……

让他没想到的是，楚奕扬本意并不在出去，而只是为了走到程亦钦身后。

他一走到程亦钦身后当即转过身来，俯下身子靠近了他的耳畔，“程亦钦，你是否该为自己的话负责任？”

语气中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撩人，目光则恰好在镜中与程亦钦的目光相触。

程亦钦脸一热，克制不住轻眨了几下眼，眼神飘忽。

就在猝不及防之下，楚奕扬的大掌打在了程亦钦的屁股上，发出“啪”一声响的同时激得程亦钦亦是身子一震，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屁股还是那么翘。”出去之前，楚奕扬轻笑一声，笑声和话语同时直击程亦钦的内心，“不如就今晚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特意加了句“如果你愿意”，言下之意程亦钦都明白。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