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缘?”
“各人自有缘法,既相遇相知,便已是不易,兴许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惠深没有再说话了,孟舒苓知他是接着悟他的禅意了,也便不再出声。
她坐在石凳上,看着一院子肆意生长的花花草草,忽然觉得,仿佛这就是自由。
可天地广阔,她的自由又在何处呢?
时至下午,天气更阴了些。有前来同福寺进香的,这时候出来也加快了步伐。
方天扬从厢房里溜了出来。孟舒苓要去见那个惠深师父,春兰应该在她身边,那他这个时候出去,就是目前看来最安全的。
因为天气阴了,山寺门口也不如他们来时那么热闹,有几个小沙弥从另一边的院子出来,好似是抱了不少衣服,又绕到了后面去。
方天扬知道春兰有时会跟着他,便特意在寺庙里多绕了一会,确定没人看着了,这才跟着出去的几个百姓往山门走去。
浓绿树叶的沙沙声渐渐停了下来,空气开始变得闷热,正是雷雨前的预兆。
方天扬蹙眉看了一眼头顶上厚厚的云层。出门的时候还想着是个好天气,谁知道竟是这么多变。
他走出了山门,只犹豫了一下,就快步沿着石阶往下走去了。
听了孟舒苓吩咐,守在山门处的春兰自然看见了方天扬的身影,她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想了想,远远地跟了上去。
孟舒苓从山门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起风了。寺门外种着的树枝在风中胡乱摇晃着,送她出来的小沙弥想了想,到底还是急急地跑回去送了把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