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或深或浅的红,不仅在满街的素色华裳中极为出众,而且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双眼清如秋水。

此景此景,如昨日重现。

红衣女郎,即与唐煜书信往来数月之久的薛琅笑了笑,嘴角绽放出一对熟悉的梨涡:“店家你这里的花灯是个个精致,我哪盏都爱。恕我不知这盏灯是公子事先看中的,请见谅。”说完,她将白纱灯推向唐煜。

唐煜轻笑道:“既然是姑娘先挑的它,我却不便夺人所爱,再说,除了姑娘,也无人配得上此灯了。”

这话听起来近乎于调戏,丫环嬷嬷们警惕地护在薛琅身前。

薛琅向唐煜福上一福,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亮,“多谢公子,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接过纱灯,薛琅翩然离去。白纱灯上工笔绘就美人的曼妙身姿似与主人的身形重叠。

不远处,小卫氏跟嫂子卫夫人抱怨说:“你瞧她,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卫夫人勉强笑了笑,卫亨泰跟在母亲身侧静默不语。

小卫氏又去找她夫君薛沣抱怨:“大姑娘怎么还不回来,让长辈们等她一人不好吧。”

薛沣是难得的表情冷硬:“大节下的,孩子们松快些亦无妨,丫鬟婆子们都跟着呢。你也太操心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