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唐煜抬头望去,只见圆真的脸严严实实地藏在一本《中庸》的后面,似是在专心致志地读书,不由感叹道:“凭你攻书的刻苦劲头,将来寺里的书记僧一职非你莫属。”

又打量了两眼,唐煜觉得有点不对劲:“圆真,圆真?”

“殿下,圆真小师父好像读书读得睡着了……”姜德善推了圆真肩膀一下,“圆真师父,您醒醒,这么睡会着凉的。”

“啊,谁?”圆真慌里慌张地站起来,书“啪叽”一声掉到地上。清醒过来后,他发现屋内二人的目光全聚焦在自己身上,一张娃娃脸不禁微微发红。

眼神在圆真眼底的两抹青黑上打转,唐煜道:“是不是最近事多累到了?你不必一直陪着我的,回去睡会儿吧。”延净走后,唐煜的治疗由圆真全权负责,是以圆真仍住在院子的西厢房。

圆真摇了摇头,含糊地说:“没事,昨夜没睡好而已。”

唐煜又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要不说出来,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殿下您多想了,出家人六根清净,哪里的烦心事。”圆真强行扭转了话题,“您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你就差直接在脸上写“我有心事”四个字了,还说没事,唐煜心里腹诽着,嘴上并未点破,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圆真沉思一会儿:“大件不易上手,您要不先从小件的练起吧。我手里存了些早年的刻样,晚点给您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