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小口子,回去抹点药就行了,没事的。”唐烟正忙着查看唐煌的伤口,听到唐煜的质问,抬头反驳他,“五哥,你不知道那只锦鸡有多讨厌!”
孟淑和手里举着帕子替薛琅擦脸,神情却有些魂不守舍。
“你们就不能玩些斗草投壶之类姑娘们玩的游戏吗?再说,跟着你们的宫人呢?”
“那多没意思啊。”
“五殿下,是这样的……”薛琅轻咳一声,她今日穿着浅碧衫和桃红裙,发髻上插戴着若干个花朵形状的玉钿,白玉为瓣,黄金为蕊,衬得她人比花娇,分外柔美,可惜脸上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鸡血,令人忍不住想起她方才奋勇杀鸡的英姿。
据薛琅所说,本来她们只是支起来个竹筛,在底下撒了点稻谷,想捉一只小鸟来玩。唐烟担心守着的人太多惊扰了鸟雀,就把服侍的人全遣到远处了。摆好机关后,她们在桃花树底下守了半个时辰,眼看着就要抓到一只漂亮的百灵鸟,结果那只该死的锦鸡从天而降,踢翻了竹筛,赶走了百灵鸟,吃净了稻谷,还给了上前阻拦的她们一人一下。
三人一鸟结下了仇怨,追杀之旅就此开始。
“那弓箭呢,你们居然敢在御花园玩弓箭,不怕伤到人吗?这可比七弟说的弹弓吓人。”唐煜仍对小腿险些中箭一事感到耿耿于怀。他不好绕过妹妹责问她的伴读,因此这话是对唐烟说的。
孟淑和难堪地别过头去。
唐烟撇了撇嘴:“父皇不是不让我们姐妹去校场了吗,那我们不在御花园射箭还在哪里射箭——本来我们在水边无人的地方设了靶子,后来薛姐姐说她不会这个,我们就去抓鸟了。那畜生会飞,我们一直抓不着,孟姐姐就想拿弓箭射它,没想到你俩一个人不带地跑过来了。”
唐煜噎住了。
“不将这该死的畜生碎尸万段,不解我心中之恨。”唐煌狠狠地说,他是在座五人里形容最狼狈的一个,脸上划了两道血口子,右手袖口处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发髻也散乱了不少。
“不如食其肉啃其骨来得痛快,你把它交给膳房吧,让他们晚上给你添道菜,便算是报了今日之仇。”唐煜道。
“不用那么费事,我们直接把它给烤了吧。”唐煌咬牙切齿地说。
“薛姐姐,不如做成那个什么叫花鸡。”唐烟拍手笑道,眼睛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