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烽皱着眉头说:“这怎么了?是我糊涂了,你还小呢,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唐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前世东宫自然是没有这个孩子的。小郡主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皇兄唯一的孩子,太子妃也从未传出过不容人的名声。

人都是一个,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变化啊?唐煜苦苦思索着前世今生的差异,最终只能将原因归结为太子妃未遭遇前世夫君重伤垂危的危机,没有太多机会与皇兄培养感情。而司帐女官侍奉皇兄日久,更了解皇兄的喜好,平日里皇兄不自觉地就会有所偏向。太子妃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行动间带了出来。

更别提在太子妃产女的当口,有一位司帐女官居然查出了身孕。他的这位三嫂怕是连月子都做不好了,说不定过几个月她就得亲自上阵安排东宫庶长子的洗三礼……

回忆起前世孟王妃得知侧妃有孕时的激烈反应,唐煜心有戚戚然,含糊地劝道:“嫂子身份贵重,不是旁人所能比拟,且父皇母后都盼着你们和睦……”

“我知道,我知道。回去温你的书去吧。”唐烽不耐烦地说。

前世跟孟淑和大吵小吵了无数场的唐煜觉得他没什么资格调节兄嫂间的夫妻关系,听话地离开了。

…………

唐煜去后,唐烽依旧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残冬惨淡的日光透过步步锦的窗格映入房中,投射在他的脸上。

看来五弟也不清楚母后娘家的事情,要不问问七弟?不行,七弟年纪太小,而且嘴上没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