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是识时务些的好,”男子拎着王丰的领子轻而易举的就将他重新摆正,“您方才的喘气儿声那么响,让小的想不听见都难呢。”
若是王丰眼睛没有被蒙住,那么他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这人面上那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咳咳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朝廷命官!”王丰咳嗽着,喉咙里还有血,又被人吊着领子说话,实在很难受。
“你想要什么,要钱?我可以全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谁雇你来的?我给你三倍的钱,不,五倍!”
王丰依旧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来临,身边突然没了声响,眼睛被黑布蒙住,他努力辨别,只能依稀听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在对话。
一人声音尖细,语气十分恭敬,正是方才打他的男子:“奴才赶到的时候”
另一个声音极其冷,又可能是因为听到了什么而变得十分阴鸷起来,那话里的冷意隔着这么远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纵使看不见,王丰也知道那人的视线一直都在暗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用的哪只手。”那声音朝着王丰这边说道。
王丰打了个寒颤,他晃似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右手。”那男子回道。
没有了,又陷入了一片寂静,那两人具都没有再说下去,像是长年累月的习惯,或者达成了什么共识,不必说也懂得的那种默契,但是那恰恰让他感到十分不安。
总觉得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然而嘴巴早就被堵住了,他不停扭动着身子,连求救也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