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穿着下人服饰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的,他接住了软软倒下去的王丰,这人生了一副好皮相,长眉细眼,好像是那聊斋中的画皮鬼,皮肤是病态的白,长相阴柔,声音有些尖细,他对零七笑道:“对不住小姐,我们老爷在席间多吃了几杯酒,有些醉了,主子派我来接老爷回府。”
说完男子就半揽着那男人往回走,香菱和墨雅清纷纷揉了揉磕痛的屁股慢慢站起身来,墨雅清没忍住咒骂了几句。
“什么人啊,喝了酒怎么会随便跑到后院来,也没个人看着,真是的”
直到男子拖着他家老爷走远了,墨雅清才挠挠脑袋,又看着那人的背影有些疑惑的道:“那人怎么看都感觉是个太监啊。”
“太监?”香菱语气认真又疑惑:“咱们府上怎么会有太监呢,小姐你看错了吧。”
墨雅清又看了几眼:“也许吧。”
“是太监。”零七说。
香菱脑回路还没转过来:“啊?”
零七看向两人,神色认真,语气肯定:“是太监,他没有xx。”
墨雅清眼角抽搐:“?”
香菱悲愤的捂住了脸。
大小姐比以前更傻了。
自打零七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说出口,一路上三人再无一言,墨雅清一路上都有些精神恍惚,回到院子坐下了,她咬咬唇,定下心,掐了自己好几次,终于缠着手指结结巴巴的把一路上困扰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大姐姐,你的傻病是不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