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开口说话,程庭朗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的凉悠悠慢声道,“花嬷嬷,你应该很想赢过老对头盈乐坊吧?”
“正好,一会程某有一桩生意要跟你谈,烦请花嬷嬷稍候片刻。”
“放心,到时候只要花嬷嬷一句话,我们双方必定都会很满意。”
这话一出,花嬷嬷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思量几秒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她自我安慰因一会要跟程庭朗有正事谈这才没当场下他的面子,至于内心深处,花如意实在不愿承认自己刚才竟然被一个还未及冠的毛头小子给震住了。
搞定了花嬷嬷,程庭朗再次踹了十二一脚,这才稍微顺气,同时将目光放到了另一旁的十三身上。
十三那边就容易多了,见程庭朗望过来,哪怕没人理他也仍旧一副被抽了骨头的懒散样,他习惯性的扭了扭身子,发现动不了之后也就干脆放弃了,吊儿郎当道,“不知客人打算如何处罚我?”
程庭朗听了这话并没有开口,径直走到十三面前,迎着他懒洋洋的目光,钳住他的下巴阴测测地盯了这张笑面一会,最后什么事也没做就放开了他。
十三刚挑了挑眉,就听程庭朗突然跟花嬷嬷谈起了生意。
说是谈,可几乎是程庭朗全程压着花嬷嬷在说。
少年开口就是一句惊天大雷,“花嬷嬷,虽然甄素泠毁容了,但是当初咱们说好的五千两黄金,如今我仍旧愿意一两不差的双手奉上。”
说完他看向仆卫,仆卫得了命令,伸手将地上沉重的两个大木箱箱盖掀开,低调温润的金光瞬间俘虏了花嬷嬷,她眼也不眨盯着箱子里码摞整齐的金条,几乎连话都要说不全了。
五千两黄金又回来了?还有这等好事?
好不容易将贪婪的目光从金箱上撕下来,花嬷嬷勉力保持平静道,“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花五千两黄金买一个人尽皆知毁了容的丑八怪,怎么看都不正常。
程庭朗听花嬷嬷这么问,笑了笑,似乎笃定了她一定会答应一样,胸有成竹地说着该如何善后的事,“今天这间房里发生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走出了这间房,我还是那个哪怕心上人毁容也甘愿花五千两黄金为其赎身的痴心人,而嬷嬷你,也千万要记得守口如瓶。”
“毕竟……我可是帮你在老对头那里狠狠地扳回了一城啊。”程庭朗睨着花嬷嬷,一脸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