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黄金的赎身价,那小婊|子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的幸运?
趁着年轻貌美,彩绣坊的花魁,永远都只能是她流音!
想到这里,流音冲外面唤道,“柳柳,你给我进来!”
外间打扫的柳柳听到后,缩着身子极不情愿地,一步步地挪了进去,进门就先挨了一巴掌,接着又被勒令跪下来,听流音套了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在自己身上,她也面无表情,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流音出够了气,见人不吵不闹的,宛如木鸡,顿觉无趣,又给了她一巴掌,挥挥手让人出去了。
柳柳木着脸出了门,寻了个僻静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而下。
再怎么有心机,她也才七岁而已,被人无故打了也会疼,会哭,正哭的伤心,就听一个声音道,“柳柳,别哭了。”
她扭头一看,是紫苏。
紫苏递给她半个馒头,叹了一口气,“快吃吧,我不好容易省下来的。”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开口,柳柳顿时嚎啕大哭起来,抱着紫苏不撒手,“呜呜……紫苏,她们都不把我当人看,我究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恶事,现在才会这么命苦啊……”
紫苏拍了拍柳柳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等柳柳平静下来,一边咬着馒头,一边含混道,“……紫苏你放心,以后我成事了,一定不会忘了你。”
紫苏见她面色隐隐显出狠色,再次叹气,“柳柳,其实我觉得甄姐姐人挺好,你为什么不对她投诚呢?她可以将你从流音手里救出来的。”
若她开口问流音要人,流音哪怕忍气吞声,也绝不敢不给。
柳柳摇摇头,“你不懂。”
她将之前的事对紫苏讲了,紫苏听完表情恨铁不成钢,拿手指戳了戳柳柳的脑袋,“你呀,这幸灾乐祸的性子还不改!”
说着,她偏头看着柳柳,语重心长道,“一时的得失算的了什么?你为布庄丢丑的事明目张胆地嘲笑她,现在好了,人家布庄服软了,她又成了坊里的尊贵人儿,你呢?两面不是人!”
柳柳也后悔,她嘟囔着,“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拿乔的样呗,想看她吃瘪一次,就……”
紫苏真想问,你想看她吃瘪?你什么身份?她就算吃瘪又怎么样,顶多口舌多一些,于自己不痛不痒的,只要还没出坊,她就是坊里理应娇养着的姑娘。
比如说之前,都在传她跟十二不清不楚的事吧,可现在呢,在花嬷嬷的铁腕手段下,不过一天,一切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不敢再私下谈论这事,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出了一位坐拥金山银山,还对甄素泠一见钟情的款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