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没了开口的想法,徐邻已经自己打败了自己,他没什么必要插口了。
在他迈出一步的时候,徐邻突然开口了:“温大人,你来这里究竟有何意图?”
“原本我想看看,把我们困在这里小半年的幕后主使是谁,如今看来,也没必要多谈了。”
“是啊,和大人一比,我却是是丧家之犬,不过要是徐慎大人不死,你以为我会输么!”
“你当然会。”温岭淡淡地回道,他知道前世,前世他借助了原太子的势力,那最后也没有赢他。
徐邻没料到温岭会这么直白的噎他,他恼羞成怒道:“我虽然这次输给你了,但你太过猖狂了。”
“那你还有什么后手呢,你不会以为你会输是因为几位皇子不听从你的命令吧。”
“难道不是!”徐邻急匆匆地喊道,可温岭质问的话仿佛一种冷嘲热讽地嬉笑,他过大的声音更像是心虚,
“亓官丞。”温岭突然说出这个名字。
徐邻心一惊,他声音变了调:“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