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愿站在上方,垂地的披绣落在身后:“他怎么进来的。”
跪坐地上的人垂下头颅:“臣请罪。”
江如愿徒然想到昨天听到的消息,面无表情凝神片刻,道:“让他等着。”
“是。”
众位大臣眼观眼鼻观鼻,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重新恢复了刚才的氛围。各个都手捧着项链,奉为珍宝一般。
“尊后,老臣向请问,这项链可是数量有限,上神无法再造出更多。”
听闻此话,她道:“诸位不必担心,此物哀家赠予你们,就是你们的东西了,不会再收回。”
当然,如果那位阵营有变,她随时可以让晋江宝宝的有丝分裂消失,毕竟她身边的晋江宝宝才是主体,掌握着绝对的控制权。
“汝等即刻启程,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不可在耽搁。”
“尊太后旨意,我等即刻启程。”
定下这几个人马上归程之后,江如愿就放松多了,勉励几句:“还望汝等路上小心,哀家在这里,等候诸位的喜讯。”
“借尊后吉言。”几人道。
几人都面带笑意,显然通过刚才那一出,对接下来的战争都有了几分底气。
这时,却从门外闯入一个身影,众位侧目,殿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湛负也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有臣子在这里。面对这位小卒,众位面上神情丝毫不动,手下却把项链往大袖子里藏了藏。虽然尊后没说,但他们也默契的知道,这珍贵的东西不能为外人见。
一时间殿上只剩下湛负的呼吸声。
“尊后,请您去见见公子。”
听到这句话,众位臣子忍着不互相眼神交流,一个个梗着脖子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江如愿扯了下嘴角:“此事容后再说,你暂且先退下。”
听到回答,湛负却是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响亮亮的磕了几个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请尊后去见公子。”
一片死寂,臣子们脸上冒汗,目不斜视。
好一片刻,江如愿才道:“你在要挟我?”
湛负保持着头磕在地上的姿势:“微奴不敢。”
江如愿举起手,指着地上的湛负,袖子随着她的动作哗的展开:“来人,带下去!随意闯入皇宫禁地,按法处刑!”
外面的侍卫随即上来,哗啦啦站满了宫殿,这可不像电视中那么几个,现实是这么大的宫殿几乎占了一半,而且他们整整齐齐,带着令人生畏的肃然。
几位郡守们往边边靠了靠。